墨香妖女传奇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-07-14 05:49:48 来源: 巴音郭楞信息港

我是南山修炼了千年的蛇精,师父说象我这样有天分又肯努力的妖精,再用不到五百年就可得道成仙了。听得我心花怒放的。  可每当月圆的夜晚我一个人坐在山顶,望着甜美的月亮,耳边有若隐若现的飘忽歌声传来,还是觉得缺少了些什么。我想我是动了凡心了,怕月亮看出了笑话我,连忙低了头。女人家的心思是难以启齿的,对师傅都不能说,更何况是月亮呢?  于我这样一个妖精,男人是可以每晚换得不重样的,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,我想要的是那种执子之手,与子携老的爱情,是那种可以在灯下执手相看泪眼的生命与生命间相互的疼惜和搀扶。  千年的时光过去了,这期间也曾有过这样的追求,虽然每次到结束的时候总使我心酸眼亮、心痛不已,可过后不久还是会充满了对爱情的美好想象。师父说,你啊,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!没办法,这辈子生来就是个情种嘛。  这不久后的一天,我练完功,在半山腰休息,见崎岖的山路上走来了一个书生,有着一张白净的脸和一双比女人还嫩的手。  我的南山终日连飞鸟都很少经过,他一介书生来这里干什么呢?很好奇,我想上前去逗逗他。就变了女人的模样,顺势坐在地上假模假样的哭了起来。他果然走过来扶我。我告诉他我迷路找不到家了,他竟信了,说要帮我。问他干什么去,他说去山那边找一个亲戚。心想别的人都是绕着我的南山走的,只有他不知死活,有路不走偏要翻山越岭。不过他倒是有趣,且随他走下去,看能不能发展成为一段爱情呢?  随后的几天他一直陪着我找我的“家”。过河的时候自己明明可以飞渡过去的,却只能由他背着过去,看他单薄的身子累得满头大汗的,拿出自己的手帕去给他擦,他看着我笑,满眼、满眼的满是清澈的爱意,我缩了手回来与他相视一笑,心里面满是那种相濡以沫的柔情。就这样爱了吗?就这样爱下去吧。管它什么得道,什么成仙呢!  一天夜里,他颤抖着伸手过来揽我的肩,嘴里一遍遍喃喃问我:“可以吗?可以吗?”我低着头反复在想:要不要这么早给他呢?男人就是这样的你给的越早他撤得越快的。另一个声音说,给吧,给吧,你不是很爱他吗?也有些男人给了反而也就留住了呢!  羞涩的低着头,在夜色的掩护下敞开自己的身体放他进来。一番恩爱后他环抱着我,问:“我是不是像个小孩子?什么都不懂,27岁了这还是次。”心里有些微微的疼惜他,忍不住泪水盈盈的。  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。我期间除有一次欢爱时有些得意忘形,险些现了原身外,一切都还算甜蜜。  月圆的夜晚我与他并肩坐在山顶仰望着天空,倾心交谈。偶尔有流星划过天空赶紧闭了眼许一些天长地久的愿望。有爱的日子就是这样的,觉得离幸福那么的近,象是一伸手就能拽到它的衣角。可是生活中平淡与苦难原本就比幸福要多得多,特别是对我这样一个千年蛇精而言,偶尔幸福来袭,反而让我有种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的不真实感。  记得那晚师父找到我,责问我:“在这样紧要的时候,你怎么可以这样玩物丧志?”  “这一次是真的,真的让我找到爱情了。我受了那么多的苦,只用它们来换取我和这个男人的相守好吗?得道、成仙、长生不老统统都不要了,只要能和这个男人生能同衾,死能同穴。”我跪在地上激动的对师父哀求。  师父听完叹了口气说:“两好并一好才算好啊!”说完转身飞回她自己的山头了。  见师父不再阻拦,我转身跑回家,紧紧地抱住他,说:“我今天好幸福啊,觉得自己就像生出了一对翅膀,有了这样的一对翅膀我觉得我已经能够飞翔了。就如同海子在他《幸福一日》中所写的那样:  幸福找到我  幸福说:瞧这个诗人  他比我本人还要幸福  可是,可是你知道吗?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一向福薄命浅,让我觉得这样的幸福我几乎都承受不起。我热切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说:“我明天要去观音庙烧香拜佛,祈求让我的幸福常在,让我们的爱长存。”  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瞎子,我只顾着自己抑制不住的倾诉,全然没有发现他看着我时那已经越来越冷淡的眼神。  果然不久后的一天他突然问我:“为什么你的身子始终凉凉的?”  “冷,冷啊。”我掩饰地顺手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。  “其实你不说我也已经知道了,你是个蛇精。”  我掩饰着心里的慌张,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枕边人,反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  “我们刚开始在一起时。”  “那为什么现在才来问我?”  他眼神看着床的一角,紧闭着嘴默不作声。  “其实是人是妖又有什么重要呢?重要的是我们的爱移山填海、可鉴天日。”  他依旧盯着床的一角,紧闭着嘴。  沉默的气氛压迫着我,使我在他面前有了理屈词穷的难堪。  “当日我说去山那边看望一个亲戚,其实是去见一个家人给介绍的姑娘。”他终于开了口。  我茫然地望着他那一张一合的两片嘴,突然有种要面对现实的恐慌,却转过头莞尔一笑说:“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!”  他立刻警觉起来:“那天你问我干什么去,我以为你是随便问着玩儿呢!”  “我就是问着玩儿的。”我忍住心痛笑问他:“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那个姑娘呢?”  “明天,明天吧,再不去家里人该着急了。”  “那就早些睡吧,你明天还要赶路的。”说完我转过身去,却辗转反侧,一夜未眠。而他睡得香甜,一整夜鼾声雷动。  其实我早就知道在一场场情事中能游刃有余、兵不血刃的从来就是那个不动心的人。也知道在爱着的时候不算什么事的事,在不爱的时候就会成为严重的、致命的事。其实结局早就在他的掌控制之中,只是我不知道罢了,没有丝毫的防备,让一颗心从火焰到海水的转变,没有一点过渡。  太阳刚露出了半个脑袋,他就迫不及待地穿戴整齐开了房门走出去,眼神间有掩盖不住的隐隐兴奋。  我依然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假装熟睡,当听到门在他身后“咣”的一声很响的合上,才感到心在抽搐着痛,泪就滚落了下来。  从早晨一直躺到黄昏,才打开床下放了很久一直不敢喝的烈酒,闭着眼,忍着辛辣喝了几大口,胃里立刻翻江倒海了起来。  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样放他走了。他一向怯懦的,我去要他回来,争取过,即便不回来我也死心了。”我对自己说。借着酒劲遮着这张在江湖间奔波了千年的脸飞去见他。  我拉着正急急行走的他的衣袖说:“我不要你走,我要你跟我回家!”  “已经回不去了。”他挣脱着要走,“求你把我象垃圾一样的扔了吧。”  我望着他一脸坚定的神色,放了手。  逐渐恢复的理智明明知道分手在所难免,可爱在我这里嘎然而止,一颗心还是要执拗的跟着他去,那么就让它去吧,去碰得粉身碎骨、头破血流吧。也许只有疼到才会痛定思痛,才会清醒。  回到我的南山,在山林里仰天长啸,吓得百兽四散逃窜,惊得天地为之动容。师父一再告诫我:千年的妖精处世万不可张扬,既是上苍有好生之德太过张扬也是天地所不容的。可是我心上的伤呢?谁管?大不了头落地、命黄泉罢了。  从黄昏到深夜,我心神不宁、坐立不安,打开床下的烈酒又猛灌了几口。  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样放他走了。我修炼了千年才遇到的他。”我对自己说,“活着我要人,死了我要尸!”拿起那把跟随了自己千年的宝剑我又飞去见他。  越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,终于在山脚下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村庄路口见到了他,正和一个女子站在一棵大树下亲亲蜜蜜地说笑着。  “她是谁?”那女子指着我问他。  “不认识,一个疯女人吧。”他说。  “好一个不认识!”我禁不住冷笑了起来,宝剑在我手中瑟瑟争鸣。  “他说他不认识你,我想你一定在找自己的男朋友,你真可怜!”那女子对我喊道。  我气到哑口无言,拔出宝剑挥了过去,在离他们喉咙一寸的地方千年的宝剑寒光闪闪。我看到他在宝剑的寒光中瑟瑟发抖,而那个女子只是茫然瞪着一双眼睛不知所措,心里的某个地方动了动,是不忍吗?愿赌服输吧!收了宝剑用力向身后挥了出去,宝剑划过天空,顷刻间雷声大作、电光闪闪。  “妖女!”  回头见是师父叫我,立刻有种找到了安全的踏实,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。  醒来时发现是在自己南山的千年洞穴里。而师父立在一旁看护着我。片刻忆起曾经的一切,禁不住潸然泪下。  “四周好静啊,让我听得到心在滴血的声音。师父,你知道吗?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。”  师父走过来把我拥入怀中,说:“你是妖女,是有天分又修炼了千年的蛇精,不止有九条命的。给自己点时间,一切会好起来的,都会好的。”  我抬头看看窗外,黑漆漆的一片,已经是深夜了,现在蒙起被子睡一觉,等明天太阳从东方升起来不又是新的一天吗?   共 326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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